2026-04-14 13:20:46 来源:涂料采购网 - 涂料行业主流媒体|0

不干了!全球化工巨头巴斯夫等全球化工“大撤退”!

  近日,全球化工巨头巴斯夫正式对外披露,已成功将其持有的Wintershall Dea勘探与生产(E&P)业务股权出售给Harbour Energy。作为Wintershall Dea的核心股东,巴斯夫此前持有该公司72.7%的股份。据披露,该交易预计将对约800个工作岗位产生影响。

不干了!全球化工巨头巴斯夫等全球化工“大撤退”!

  尽管德国政府曾对交易潜在的技术外泄风险表达担忧——尤其聚焦于天然气田开发、碳捕集与封存(CCS)等核心技术领域——但此次交易仍顺利走完所有审批流程并提前完成交割,这一结果表明相关风险已通过多方措施实现有效管控。事实上,巴斯夫多年前便已制定逐步退出油气业务的战略规划,此次出售所获资金将重点用于支撑公司未来数年的重大投资布局。在人员安置层面,经企业与政府多轮协商,Harbour Energy承诺接收Wintershall Dea德国总部的部分员工,这一举措使实际受影响岗位数量从最初预估的1000人降至约800人。

  自2022年起,巴斯夫便启动以“降本增效”为核心目标的结构调整计划,具体措施包括优化欧洲地区生产成本、调整德国路德维希港基地的生产结构等。在2025年第二季度财报会议上,巴斯夫CEO凯礼明确表示,未来不排除进一步关停路德维希港基地更多生产装置的可能性。

  值得关注的是,巴斯夫的产能调整并非个例。近期,超20家全球化工领域头部企业相继宣布产能调整计划,累计关停规模突破1500万吨/年,行业“关停潮”呈现多米诺骨牌效应——从利安德巴塞尔出售荷兰工厂,到巴斯夫路德维希港基地大规模“瘦身”,欧洲化工产业版图正经历史上最剧烈的重构。

  2024-2025年欧洲化工核心产能关停清单大揭秘

  (一)2024年关停项目

  埃克森美孚(法国):2024年4月,永久关闭位于法国格拉雄翁的42.5万吨/年乙烯裂解装置及配套生产单元,此事件成为欧洲化工产能关停潮的导火索。

  利安德巴塞尔(荷兰):2024年3月,与科思创联合关停荷兰Maasvlakte工厂的31.5万吨/年环氧丙烷装置及64万吨/年苯乙烯装置。

  陶氏(德国/英国):2024年7月宣布两项关停计划——德国施科保氯碱厂(氯气产能25万吨/年、烧碱产能27.5万吨/年)、英国巴里硅氧烷工厂(产能14.5万吨/年)。

  西湖化学(荷兰):2024年7月,荷兰佩尔尼斯工厂的氯丙烯及环氧氯丙烷装置正式停产,且明确不再重启。

  (二)2025年关停项目

  英力士(英国):2025年1月,关闭英国境内最后一家合成乙醇工厂。

  亨斯曼(德国):2025年2月,经评估后计划关闭欧洲地区部分聚氨酯工厂(具体工厂名单尚未公布)。

  朗盛(德国):2025年第二季度,提前关停克雷费尔德-乌丁根基地的己内酰胺装置。

  西格里碳素(葡萄牙):2025年6月,停止Lavradio工厂生产(主要产品为丙烯酸纤维及碳纤维前体),并计划于2026年底实现全厂全面关停。

  盛禧奥(德国):2025年6月,确认永久关闭德国斯塔德的16万吨/年聚碳酸酯工厂。

  西湖化学(荷兰):2025年6月,关闭荷兰佩尔尼斯工厂的双酚A及液体环氧树脂装置,至此该工厂实现全面停产。

  壳牌(德国/荷兰/英国):2025年7月正式披露三项关停计划——德国莱茵兰基地芳烃/烯烃装置、荷兰莫尔迪克烯烃衍生物装置、英国莫斯莫兰裂解装置(计划2026-2027年分阶段关停)。

  英力士(德国/法国/英国):2025年7月,关闭德国格拉德贝克65万吨/年苯酚/丙酮厂、英国格兰杰茅斯35万吨/年乙烯装置(计划2026年底前完成)、法国拉瓦拉50万吨/年烯烃装置。

  塞拉尼斯(德国):2025年7月,永久关闭法兰克福醋酸乙烯单体(VAM)工厂。

  阿科玛(法国):2025年7月,关闭法国Jarrie工厂的氯、苏打及氯甲烷生产线。

  巴斯夫(德国):2025年6-7月,关停路德维希港基地的己二酸、己内酰胺、TDI(甲苯二异氰酸酯)等多套核心装置。

  (三)跨年度关停计划

  沙特基础工业(SABIC):2024-2025年期间,关闭荷兰格林57.5万吨/年裂解装置、英国提赛德86.5万吨/年乙烯装置(该装置2020年已停工,2025年正式完成退役流程)。

  道达尔能源(比利时):计划2027年前关闭比利时安特卫普综合体的55万吨/年乙烯裂解装置。

  陶氏(德国):将德国博伦乙烯裂解装置及施科保氯碱厂的关停时间延期至2027年第四季度。

  化工巨头“撤退策略”各有千秋

  在欧洲化工行业产能承压、成本高企的严峻背景下,全球化工巨头并未采取“一刀切”的应对方式,而是基于自身业务矩阵、资产盈利状况及长期战略目标,构建了差异化且极具针对性的“撤退策略”——每一种策略的选择,本质上都是企业对短期成本控制、中期利润保障与长期发展布局的深度权衡结果。其中,“直接关停”策略成为部分企业剥离低效资产的核心选择,这类策略主要应用于技术落后、连续亏损且改造升级空间有限的生产装置。

  相较于直接关停的“激进性”,“资产甩卖”策略则更显温和与灵活,其核心逻辑是通过资产交易实现风险转移与资金回笼,尤其适用于仍具备市场价值、但与企业未来战略方向不符的产能。此外,还有部分企业选择“战略收缩+聚焦”的折中路径,通过关闭欧洲低利润基础化工基地,将产能与资源集中到高附加值的特种化学品领域,实现“小而精”的转型突破。

  欧洲作为全球化工产业的核心板块之一,其产能调整绝非单一区域的“局部事件”——从基础化工原料到高端特种化学品,欧洲企业长期占据全球产业链的关键环节,此次大规模“撤退”将对全球化工供应链形成“连锁暴击”。欧洲本土产能的集中退出将打破原有供需平衡,推动关键原料的全球价格重构,同时也将加速全球化工产能的跨区域重组,促使行业资源向能源成本更低、政策环境更友好、市场需求更旺盛的亚洲、北美等地区聚集,进而推动全球化工产业链从“区域化配套”向“全球化优化”升级。

  对中国化工行业而言,这既是承接全球产能转移、获取欧洲先进技术与市场份额的战略机遇,也面临着避免“低水平产能重复建设”、应对欧盟“碳关税”等贸易壁垒的挑战——国内企业需在承接转移的同时,聚焦绿色生产技术研发与高端产品创新,才能在全球化工产业重构中真正实现“从规模扩张到质量提升”的转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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